“在媒体上”布鲁克格莱斯顿谈“现实的麻烦”

格莱斯顿。照片 Matthew Septimus / WNYC 工作室。

Brooke Gladstone 不喜欢“事后”这个词。但她也不认为事实做得很好。

她的新书——“ 现实的麻烦 ,” 5 月 16 日可用——这是一篇简短的作品，针对那些因特朗普总统对事实的攻击而感到不安的人。

名副其实，WNYC 的“媒体上”的联合主持人并没有发表独白，而是发表了一篇广泛引用过去和现在的思想家的快文。尼尔·波斯特曼、托马斯·杰斐逊和沃尔特·李普曼都为她对现实的剖析带来了一些东西。除非有一个与 Gulliver 相关的隐喻并不能完全实现，否则这种方法被证明是高度可读的。

格莱斯顿的书既是当下的，也是有意识的历史性的。它避免了对现实的简单定义和恢复一个从未存在的事实黄金时代的简单处方。虽然她没有提供摆脱这种情况的明确路线图，但 Gladstone 毫不掩饰地认为，更多的报道——而不是更少的报道——必须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

Poynter 在她位于纽约市的 WNYC 办公室通过电话联系了 Gladstone。为了简洁明了，编辑了以下问答。

在本书中的好几次，你都热衷于区分事实和现实。例如，您写道：“事实，即使是很多事实，也不构成现实。现实是我们过滤、安排和优先考虑这些事实并将它们融入我们的价值观和传统之后形成的。”您认为这种区别对于事实核查公众声明的新闻实践意味着什么？

它并没有真正改变记者在事实核查方面的基本作用。事实是真理的基本组成部分。

我所说的是我们观察到的、我们可以进行事实核查的事物与更广泛的背景之间的区别。看不见的东西。所以你有事实，你有真相。记者可以解决这两个问题——尽管从根本上说，事实更容易。今天有一个关于现实的大故事要讲，但讲事实的小故事也很重要。例如，纠正共和党关于替换奥巴马医改的错误陈述，对于事实核查人员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故事。

我注意到（并赞赏，鉴于 我的位置 ) 你从来没有使用流行的“事后”术语来定义我们生活的时代。我可以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吗？

某些短语已经变得如此充满政治色彩——“事后”就是其中之一。这个词至少可以追溯到布什的助手——后来被发现是卡尔·罗夫——他 告诉纽约时报的 Ron Suskind “基于现实的社区”正在失败。说特朗普失去了可以从中汲取知识的共同知识库是不正确的。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这是一个如此混乱的时刻，我们需要一个新的词汇，而“事后”对我来说并不适用。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时刻，当然，但这并不是纯粹的“事后”。它从根本上与超越政治的现实有关，尽管它使我们当前的政治成为可能，并且可以将我们引向一个非常可怕的方向。

我想留在这一刻的独特性。你谈到了民主基础的共识正在流失。特朗普真的改变了这一点吗？比尔毕晓普是 谈2008年滑坡县 , 有线新闻可以说是美国分裂了二十年……

我对共识的想法并不像拥有共同的信息池那样关心。

如果您没有共同的信息库，您就无法讨论问题的双方，如果您的现实完全不同，您就没有谈判的基础。那么民主就不会发生，你就会为威权主义开辟道路，而这正是许多历史学家所关心的。

在改变我们的想法时，我们都非常（small-c）保守。你把它写成一条规则“你只改变你必须做的事情，以避免对你赖以生存的代码造成附带损害。”为失败而苦恼的自由主义者可能正在经历这个过程，但被证明是正确的特朗普支持者呢？双方是否有希望质疑他们认为的现实？

哦，我认为双方都必须继续改变。国家将以人们无法预料的方式迅速变化。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很多人将不得不处理不便的事实。

在这本书中，你基本上称杰斐逊天真，因为他声称真理最终会在一个开放的社会中盛行。 “哦，来吧，”你写道。 “人性的法则并不保证理性的胜利。”这是否意味着我们需要为真理而战？还是改变机制以确保它更有可能占上风？

我并没有把他叫出来，而是说，“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你可以向某人展示一个事实，这会改变他们的看法。这本书的大部分内容都谈到了我们如何构建我们的观点以及我们选择省略什么以及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更多是关于过滤而不是信息的积累。这就是我构建案例的想法。因此，当杰斐逊说事实会像弥尔顿在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占上风时——这根本不是真的！最终，外部环境将占上风。

我认为，如果我此时对记者有建议，那就是继续回顾真相，继续进行事实核查，但更重要的是参考人们生活的环境——因为这就是我们过滤信息的方式。不仅仅是抽象。

记者仍然必须与事实打交道——正如他们已经和他们将要做的那样——但也许需要做得更好，以便将与人们相关的背景置于其中。如果一个孤立的事实没有被彻底地情境化，那么它就没有任何意义。否则人们不会整合它们。

引用李普曼的话，你说他指责媒体兜售它可以解决民主问题的神话。来自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等媒体的一系列“以真相为中心”的公关活动似乎在做同样的事情。您是否看到相似之处，或者您是否认为当今的顶级媒体高管对他们能实现和不能实现的目标更加乐观？

还有另一个引人入胜的平行线……在那一章稍早的时候，你看到李普曼基本上在感叹这样一个事实，即媒体不能扮演这个角色的部分原因是人们不会为信息付费。如果信息如此重要，为什么没有结构来确保它可以得到保证？它被迫充当公共机构，没有使学校和其他利他机构成为可能的公共支持。

有趣的是，在我看来，在公众越来越习惯于不为信息付费的时候，支持高质量信息的报告和传播几乎成为一种道德责任——真实的、事实的信息。所以，是的，这些组织——《纽约时报》、《邮报》、公共广播电台——都在使用它来资助他们的运营方面变得非常精明。但事实是，随着通过互联网传播信息变得免费，该国的大型媒体机构遭受了可怕的打击。

现在人们突然发现并非所有信息都是平等的。

尽管媒体在说“是的，你需要我们”——李普曼从未说过相反的话——但这是公众被迫面对一些可能从未面对过的事情的时刻。如果公众不为优质信息付费，公众将无法获得信息，国家将因此遭受损失。

在我看来，你对媒体的处方，在书中被轻描淡写，就是多听。 （“你不能与一群志同道合的盟友一起为你的现实问题寻求长期解决方案。”）这公平吗？这足以恢复我们似乎已经失去的那一点共同现实吗？

“多听”不如“多搜索”。

如果您甚至不了解某人如何做某事，无论是投票给特朗普还是任何数量的立场，如果您发现自己不相信某人如何做或相信某事 - 这就是您寻找答案的信号。

我不是说“听一群种族主义者的意见来理解种族主义”，或者你有任何义务改变你的观点。只是如果你不了解某事，不要将其视为一种避难所。

如果你想让你的现实更加持久——这样它就不会像过去一年对我们这么多人来说那样破裂或粉碎——然后用这种怀疑作为一个信号，表明是时候弄清楚他们的论点是什么了。

倾听并不意味着你要站在那些价值观与你自己完全不一致的人的一边。它只是让世界更易于理解，并指出了将其重新组合在一起的方法。